霸总的龟毛,真不是说说而已。
恢复红润的指尖搭上男人的衬衫领口,扒拉、撕胶布,动作一气呵成。
为了更好固定麦克风的连接线,在阮旖看不到的地方,应该还有胶布贴着。
阮旖小眼神眨动,小声说:“商先生,可能还需要解开一下衬衫,我要帮你撕一下其他地方的胶带。”
胶带是商岐之自己贴的,他知道在哪里。
但他不准备自己动手。
他淡声:“嗯。”
而后松弛摊开手,一副丑恶的皇帝做派。
阮旖心里的小人指鼻尖,像是表情包:“我吗?他的意思是要让我帮他脱衣服?太冒昧了吧?”
系统觉得,自己的小宿主做任务越来越熟练的同时,内心戏好像也更丰富了,很会吐槽。
它接戏:“好像是的。”
阮旖头顶冒了一串无语的小黑点,嘴上说:“商先生,冒犯了。”
他伸手的动作慢慢的,心里还有点期待,希望商岐之能厉声阻止他的冒犯。
结果,商岐之还是只嗯了声,表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阮旖:这该死的“嗯”又重出江湖了。
眼见已成定局,阮旖死心,老老实实帮人解纽扣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……
也不知道商岐之的衬衫是怎么回事,纽扣多得像是原始品种西瓜里的西瓜籽,一颗又一颗,密密麻麻,仿佛看不到尽头。
而且!还非常难解!
解到最后,阮旖的指尖都被磨得又红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