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走下楼,又被打开门的白凌风抓了个正着。

白凌风朝他招手,用口型无声喊他:“小软。”

阮旖对白凌风印象挺好,没多少防备走过去,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询问:“白先生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被镜头对着,白凌风不着痕迹压下想对着路周房间门板翻白眼的冲动,含蓄点头:“嗯,进屋来说。”

阮旖便跟着进了屋。

一进屋,他发现白凌风房间里的监控设备都被毛巾盖住了。

不仅如此,白凌风还熟练伸手,动作自然的给他也闭了麦。

确定没有设备可以监听到自己和阮旖说话之后,白凌风眼睛黑得发亮,直直问:“小软,之前在门板后面拍摄的时候我出了一身汗,你肯定也出汗了吧?要不要在我房间洗个战斗澡,再换个衣服?”

怕阮旖拒绝,白凌风飞快劝说:“这个天气,身上裹着汗和灰多难受啊,更别说你还穿着一身黑。”

阮旖本就摇摆,听白凌风这样说,顿时更不坚定了。

他确实被身上的汗粘得很难受。

这种难受,既是身体层面的,又是精神层面的。

对他来说,可以说是双层折磨。

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,阮旖小声问:“可是,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

白凌风见阮旖松动了,连忙继续劝:“没事啊,反正这会儿也没直播了,你暂停拍摄十几二十分钟也没事。”

知道阮旖敬业,白凌风又说:“导演要是找你,我帮你解释。”

又是这个说法。

但阮旖知道,白凌风是说到做到的人。

所以他当即放下最后的坚持,脸颊薄红:“那麻烦你了,风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