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打工人雷达灵敏,得到信号,赶紧挂着摄像机往前,他先看向比较好说话的白凌风。

“白先生,我来吧,你去坐着休息休息。”

对上阮旖湿淋淋,满是拜托意味的眼瞳,白凌风实在做不出装看不见,一意孤行的垃圾事。

虽然不想让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过多接触,但他还是劝慰自己“这只是小软的工作而已”,朝着阮旖露出一个明朗的笑:“好。”

说罢,白凌风不再搭理商岐之,转身就走,变脸速度令网线对面的网友咂舌。

一回生二回熟,阮旖弯弯眼睛,熟练伸手。

只是这次商岐之不是特别配合,在阮旖碰到他衣领之前,他先夹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、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递给阮旖。

一个字没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
阮旖接住棱角分明的湿纸巾,表情僵住一瞬。

商先生这是嫌他脏吗?

可嫌他脏的话,为什么又要让他帮忙呢?

不想被胡思乱想的坏情绪影响,阮旖只得安慰自己,是商岐之太洁癖,不是自己脏。

很快做好心理疏导,阮旖抿着唇撕开湿巾,很乖地给自己擦手。

那乖巧的小模样,就像是在外鬼混回来,自觉舔爪,清理自己的渣小猫。

商岐之一言不发,目光凛然盯着阮旖把两只白皙手掌擦拭干净,这才纡尊降贵,微微低头。

在阮旖手刚搭上他衣领时,他意味不明轻声说了句:“我嘴疼。”

麦还没开,这句话只有阮旖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