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本也是自己不对在先。
白凌风不仅没觉得扫兴,反而很有眼力见的立正挨打。
他嘴巴快,态度很好地道歉:“抱歉,小软。但我本意真不是想吓你,我就是想让你坐得舒服些。”
听到白凌风说就想让他坐得舒服些,阮旖只感觉脖颈处,圆寸有些扎肉和搔痒的触感仿佛传到了心底,刺破了充气中的圆鼓鼓气球。
气球破开小洞。
咻一声,飞没了影子。
莫名的,阮旖就不想生白凌风的气了。
他想,虽然白凌风的表达方式不对,但本心是好的。
就像他哥哥,经常板着脸让他乖乖吃药,很凶,但本意也是为他好。
“小软,原谅我好不好?”白凌风厚着脸皮,还在阮旖耳边求原谅。
耳朵和颈侧的皮肤都被男人湿热的气息吹得发烫发痒。
阮旖把头往远离的方向偏了偏,声音低低:“好。”
一个“好”,像是一道赦令。
顿时,白凌风一颗心都松软了。
他抱着腿上的阮旖,如同抱着令他安心的阿贝贝。
白凌风感叹:“小软,你真好说话。你这么容易心软,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。”
就比如他。
他就是利用了阮旖的心软,借机将人牢牢搂在了怀里。
阮旖却不赞同。
他为自己反驳:“我只会在对我好的人面前才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