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耳尖薄红,莫名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也可能是沐浴液的味道。”
白凌风便笑:“不,我觉得就是小哥哥你的体香,沐浴液的味道不可能停留这么久,香味还这么独特。”
阮旖这下不知道说什么了:“可能吧。”
几秒安静。
白凌风又问:“小哥哥,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
白凌风自我评价:和一见钟情的对象聊了半天,竟然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,也真够菜的。
没了时刻被监听着的局促感,阮旖便觉得告诉白凌风自己的名字也没什么。
反正白凌风要是想知道,迟早都会知道。
亲口念自己的名字有点不习惯,阮旖有些别扭,像说小秘密一样,很小声对白凌风说:“我叫阮旖。”
“阮旖?”白凌风重复,“是哪两个字呢?”
阮旖解释了一下,白凌风喉结滚动:“好名字,很贴合你的气质。”
一听就让人感觉名字的主人是个很漂亮的人。
“小软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白凌风问。
阮旖用肩膀蹭了蹭耳朵,去除了些许被夸奖而生出的痒意。
他脸颊发烫,轻声嗯了下:“可以。”
他被叫软软叫习惯了,小软这个称呼,实在算不上多么难以适应。
白凌风却像得了新玩具的小孩儿,含糊着连叫了好几声小软。
“小软,我感觉我有点露馅,我可以往你那边靠近些吗?”
男人身形太高大,小山墩一样挡在阮旖的面前,挡住了透进来的大部分光的同时,也挡住了阮旖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