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?是你吗?你在哪里?”

听出阎北话语里的关心,阮旖嗷一声哭泣出声:“阎……阎北哥哥……我在厕所……你快来接我……”

听到自己捧在手里的人哭得如此伤心,阎北只觉得一颗心都碎了。

他连声应着:“好,我马上去接软软,软软不要怕,等我几分钟!”

在等待阎北来接自己的时间里,阮旖抹着眼泪,又挨个接了其他男人打来的电话。

越元青就在活动现场,所以是第一个找到阮旖的。

但他就一个人,不敢乱来。

他没带阮旖出去,而是陪着阮旖在隔间里静静待着,等着阎北的到来。

十几分钟后,一身西装,发型略显凌乱的阎北敲响了隔间门。

一看到他,阮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珠又毫无征兆成串掉落。

从没见阮旖哭得这样惨,阎北一颗心都碎了。

他也不管环境的奇怪、越元青的存在,他直接俯下身,把阮旖托着臀腿抱进怀里哄着。

“软软不怕,老公来了。”

后几步到达,穿着白大褂的卫凛骂骂咧咧:“我才是软软老公。”

来得着急,他手里还握着一支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上的圆珠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