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楚青崖眼里,便是色色发抖。
他用了好大的意志力,才没真的扑上去搓弄“阮旖”粉嘟嘟的圆脑袋,坐在原地,陷入入定般的自我挣扎中。
阮旖抓住机会,胡乱伸手薅回被子,像包粽子一样,把自己团了进去。
楚青崖看他的眼神太可怕,他害怕。
看完阮旖现场制作瑞士卷的过程,楚青崖笑了。
大掌拍了拍绵软的被子,啪啪作响。
“行了,真不逗你了。洗不洗澡?你不洗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洗澡?
阮旖粉红的耳朵尖动了动。
他当然要洗啊。
虽说刚才楚青崖用卫生纸给他擦了一下腿,但到底没办法完全擦干净,有些黏腻的干涸触感还沾在皮肤上。
楚青崖不说还好,一说,那令人极度不舒服的触感就存在感十足。
只是……
他怕楚青崖是在钓鱼。
被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,一个发顶冒了出来,接着,又出来一双灵动漂亮的桃花眼。
桃花眼提溜转着打量楚青崖的面色,似乎是要确定此刻的楚青崖是人形态,还是色狼形态。
楚青崖乐,保证道:“真洗澡,不乱来。我明天要出差,晚上的飞机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闻言,阮旖放下心来。
他小声嘟囔着:“出差好啊,出差妙啊。”
楚青崖真没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,头低了些,问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