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对于难穿这点是感同身受的,他大概也知道阎北说的冒犯到他是什么意思。
无非就是在穿的过程中,指尖碰到他的皮肤什么的。
他脑袋点点:“不碍事,阎北哥哥你放心大胆穿就是了。”
得了阮旖这话,阎北便心安了:“好。”
没了束缚,阎北的动作变得毫无顾虑。
他指尖沿着裤腰的边缘伸进去,一手将小布料捏在手里,另一手则负责“穿针引线”,将柔软的丝带送进去又拉出来。
而原本还觉得被阎北碰到也不碍事的阮旖就些点心慌了。
阎北这样弄,小布料和肌肤之间隔出了空隙,角度稍微正确点,视线就能从缝隙中看进去。
进而看到里面他想要藏着的秘密。
他只庆幸,阎北是侧对着缝隙的,应该看不到里面。
却不知,阎北的眼神比他想象的好多了。
阎北早已从那些丝带的缝隙里看了进去。
眼底被淡粉色灼得发红,看似心无旁骛穿着丝带,其实心里燥得根本不敢抬看阮旖。
他现在这种状态,只要和阮旖对视上,心底的欲念就会暴露无遗。
阎北逼自己更专注认真些,加快速度把小爱心穿好。
打结的时候,他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被柔软触感电的。
小布料贴回肌肤上时,两人都莫名如释重负。
阎北微不可查搓着指尖起身,帮忙去拿了那件阮旖挑中的黑衬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