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只能这样了,那你快给我擦鼻血吧。”

心里烦躁,阮旖便理直气壮使唤起卫凛来。

谁让这些鼻血,全部都是卫凛弄的呢。

于情于理,都该卫凛帮他清理掉。

“好,我来擦。”卫凛这下答应得无比畅快,鼻血硬是让他脑补得换了一种颜色。

对待阮旖,卫凛自不会像给自己擦鼻血时那样粗暴随意。

给阮旖擦腿用的都是翻抽屉找出来的消毒湿巾,怕凉着阮旖,又倒了温水壶的热水在湿巾上面。

确定温度正好,卫凛这才敢把湿巾贴到阮旖的腿上去。

擦鼻血的动作也很轻,不像是擦的腿,更像是擦的什么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,小心得不行。

阮旖被他擦得有些痒,忍不住并并腿,声音软软抖着:“好痒,你别往里面擦。”

卫凛喉结滚动,箍着柔软的腿肉不松口,只说:“里面也有鼻血,要擦的。”

阮旖看不太到,卫凛说有,他便信了。

“那你擦重点,太轻了好痒,我怕痒。”

卫凛反问:“擦重了留下印子,被阎北哥哥发现了怎么办?”

阮旖喊阎北哥哥是甜软的,撒娇的,卫凛喊阎北就是故意的,膈应人。

阮旖听得不适,小小激灵了一下。

“没事的,我就说是不小心蹭到的。”

“然后再让阎北哥哥帮忙给我弄出的印子上药?”卫凛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然,好似没有什么刻意的情绪。

阮旖觉得怪,但看他神情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
顺着接话:“不擦药也行,等它自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