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听到了阮旖的肠鸣声。

吃饱了,卫凛有了理智,终于想起要照顾饿肚子的阮旖来了。

把阮旖嘴角的津液舔干净,卫凛好心情温柔问:“软软饿了?”

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阮旖就更委屈了。

伤心的眼泪撞掉被亲出来的生理泪水,一滴一滴连成小溪流,顺着被亲得通红的脸颊往下流。

“我饿了!我早就饿了!我本来是想把果篮给你送过来,就回去吃饭的,嗝!”

阮旖越说越气,哭到打嗝,卫凛顿时心疼多过欲望。

他松开阮旖被他高高压在门板上的手,转而把人竖抱起来往办公桌那边走,嘴上哄着:“软软不哭,我给你拿巧克力垫垫肚子。”

办公椅不算大,两个人并排坐会拥挤。

卫凛试了下直接让阮旖坐他大腿上,结果也不太合适,还是坐着难受。

他眼神一转,胳膊一扫,将实木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拢到一边,空出一片区域让阮旖坐。

桌面硬邦邦,担心阮旖坐着不舒服,卫凛还自觉很贴心,一手扶着阮旖的腰,另一手放在下面,给阮旖垫屁股。

阮旖开始不知道。

还是屁股坐实了,他才觉出异样——他屁股下面,有好大好烫的一个硬巴掌。

少年娇气哼哼,抬起半边屁股,用手去扒拉男人的大掌。

“卫凛你把手拿出来,好硌。”

卫凛遗憾加不舍:“还是垫一下吧,直接坐太凉太硬了。”

阮旖本就生他气,这会儿见他这样说,故意回:“那也比坐你手上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