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惦记着送完水果回去吃午饭呢。

“有什么事要说?”卫凛重复着阮旖的问话,语调很怪异, 像是阴阳怪气,又像是咬牙切齿的酸, “我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软软说。”

果篮被卫凛随手放在了脚边的地上。

男人两只手空了出来, 话音降落未落时就开始了行动。

“砰!”

一两个呼吸的时间, 两人的姿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阮旖两只细伶伶的手腕被卫凛用大掌钳着, 高举过头顶,白生生的两条大腿也被卫凛用收拢的膝盖夹住。

至于卫凛空出来的那只手,自然而然控到了阮旖的腰上,力道不轻不重,带点狎昵的意味。

阮旖就算是再傻,这会儿也知道不对劲了。

他声音哆哆嗦嗦, 两条想要挣扎出去踹人的白腿也跟着颤抖:“卫凛你干什么啊?放开我。”

卫凛冷声:“不放。我就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放过了你,才造成了今天这种让我追悔莫及的局面。”

阮旖懵:“什么追悔莫及的局面?”

卫凛手掌上移,指腹在阮旖锁骨红痕上动作轻缓画着圈。

他不答,只是问:“这里是阎北吃出来的印子?”

阮旖不知道他这样问是何种用意, 心里有些怕,老实回答。

“是。阎北哥哥不知道什么是种草莓,我教了他,他学会之后就在我身上实战演练了一下。”

卫凛嗤笑,一句“操”蕴含了无数句加密的脏话,将阎北祖祖辈辈问候了个够。

阎北,奸诈老狐狸一个。

反正他是不相信阎北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不知道什么是种草莓。

话说出口,却成了: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种草莓,软软也教教我吧。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阮旖脸色是白了又红,壮起胆子,理直气壮批评人:“我和阎北哥哥是情侣,我教他种草莓没问题。但我和你是朋友,你让我教你,那就是没有分寸,是耍流氓。你这样子弄,我们朋友都没得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