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的。

但又有点小开心。

他哼哼:“阎北哥哥你真会说话。”

这种黏糊的夸夸话居然张口就来。

阎北不认,只说:“都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
阮旖不接话了,指尖点点阎北的胳膊。

阎北顺着看过去,看到一个濡湿的不规则小红印。

颜色很淡,但细看还是能看出那熟透草莓般的色泽。

阎北了然:“原来这就是草莓吗?”

阮旖昂了声,红着耳朵尖用手在上面擦了擦,把自己的口水擦掉。

阎北当没看见他可可爱爱又欲盖弥彰的小动作,只夸:“好看,软软吸得好。”

这下阮旖真红温了。

他揪了揪自己发烫的耳垂,小声说:“阎北哥哥,做手术的时候医生是不是往你眼睛里加了对我的滤镜啊?”

一个丑了吧唧的草莓印,阎北都能面不改色夸好看,还夸他吸得好。

阎北轻笑,回得一本正经:“没加滤镜。是我的真实感想。”

阮旖又沉默了。

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
他总不能厚着脸皮顺着阎北的话说,说自己确实很会吸草莓印吧?

这又不是什么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技能。

阮旖没回话,阎北便说:“软软老师,我学会了,请问可以给我一个实战的机会吗? ”

实战吗?

阮旖不做他想,很贴心,两手齐上,帮忙把阎北的胳膊往他嘴边送。

“来。”

朝这儿吸,吸大口的。

阎北当然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