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很管用,阮旖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部撤回,放到了阎北身上。

“那再喝两口。”

阮旖把杯子送到阎北凝着干涸血渍的唇边,而又停顿住:“水会不会还有点烫啊?我还是去加点凉水吧。”

阎北嘴皮破了,会比正常人更容易觉得烫。

说完,阮旖就要从阎北怀里撤出来,起身去拿水壶。

阎北好不容易才把人抱在怀里,自然舍不得让走。

这次他没再迂回。

改变了一下姿势,从揽着阮旖,变成两条胳膊揽着阮旖的腰,脑袋搭在阮旖的肩膀上。

男人声音放得低,没多少力气,听起来怪可怜。

“软软我不想你走。不加凉水好不好?麻烦你用嘴巴给我吹吹。”

阮旖以前经常生病,知道不舒服的时候容易没有安全感,也会忍不住提一些有些别扭的小要求,所以他选择顺着阎北。

“好,那我直接吹咯,阎北哥哥你等会儿可不要嫌弃我。”

“不嫌,我欢喜还来不及。”

要不是阎北的脑袋抵着,阮旖都想用肩膀蹭蹭耳朵。

阎北刚才说的话好暧昧,把他耳朵都说得有些痒烫。

“呼~~”

阮旖不想回阎北,便噘起嘴巴,小口吹气。

气流悠长而持久。

“呼……”

这是阎北跟着一起吹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