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北没有过多解释,只说:“这是我的朋友。放心,手术时间我没忘。”
声音冷冰冰的,赶人意味十足。
卫凛却像没感觉到一般,不需要阎北搭桥,他自己对着阮旖做起自我介绍来。
“你好,我是卫凛。”
光说还不够,他将手里把玩的圆珠笔卡到胸口的口袋里,转而伸手,朝着阮旖递过去,摆的是一副正正经经认识新朋友的架势。
卫凛表现得这样有礼貌,阮旖自然也不可能不搭理人。
他抓了抓裙摆站起来,笑容甜甜,也伸手:“卫凛你好,我是软软。”
阮旖自认为还挺有心眼,没说自己的大名,只说了昵称。
“软软?”卫凛嚼着嘴里的名字,喉结滑着,馋得想咽口水。
“这个名字很配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阮旖羞涩回。
不着痕迹舔了下口腔内的唇肉,卫凛手掌收拢,轻接住了阮旖的手。
一握,便是一掌心的软肉,嫩得不像话。
很好摸。
一点都不想松手。
但第一次见面,总不好表现得太冒昧。
牵着阮旖的手上下晃晃,礼貌着把流程走完,卫凛克制下心里乱糟糟的想法,意犹未尽松手,用还沾染着阮旖味道的指尖挠了挠鼻尖。
好香。
香得让他想失态。
卫凛想着,得找个什么理由再在阎北的病房里多赖一会儿。
但不巧,他负责的一个病人不舒服,小护士急急忙忙找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