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唇珠,他的大拇指指腹也按在阮旖的唇珠上轻轻滑动,像在盘玩什么宝珠。
阮旖被磨得有些痒,但不敢张口说话,怕把阎北的指头吃进了嘴巴里。
他嗯唔着声音,算是回应。
只是阎北好似特别喜欢他的嘴巴,指腹一直在他的唇瓣上流连,来回描磨。
有几下动作大了些,还不小心将他唇瓣按开了些,压到了内里湿红的口腔肉。
但就算这样,阮旖也没催,耐着性子等阎北摸,很乖。
阎北还算有点“眼力见”,虽然爱不释手,但也懂见好就收,卡着阮旖不耐烦的那个点,将指腹往其他位置挪去。
挺翘的鼻尖,挺立秀气的鼻梁,轮廓完美的眉眼……
就连后脑勺和耳垂,颈侧,阎北都没忘记。
摸一处,阎北就说说自己的感受,真心实意夸阮旖。
阮旖被哄得开心,被按开嘴巴的那点不愉忘得一干二净。
一张脸摸完,阎北总结:“软软的骨相好漂亮,本人肯定更漂亮。”
“砰砰砰!”
阮旖正想回话,病房门被很有规律地敲响。
阎北神色正了正,先问阮旖:“应该是医生,软软介意我让他进来吗?”
阮旖当然不介意,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“不介意的。”
医生不比他这个看望病人的访客重要多了。
闻言,阎北沉声:“进。”
房门打开,穿着白大褂,脸上挂着不羁笑意的年轻医生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