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不得其道,手指摸着摸着,就掐到了一把单薄的窄腰,韧韧的,细细的,被腰带箍着,好似能被两只手完全圈住。
阮旖被摸得痒了,扭着腰,轻笑着扒拉男人的大掌。
“阎北哥哥你摸到我痒痒肉了,好痒。”
阎北顺着停手。
“软软好敏感。”
阮旖没听出其间的意味,一本正经回:“是呀,我很怕痒的。”
“裙子还有我没摸到的设计细节吗?”阎北问。
阎北一提,阮旖就想到了裙子最亮点的露肩。
他没多想,手快于脑子,先一步把大掌搭到自己肩上。
“还有这里,是露肩的,这个肩带好细,还需要自己打蝴蝶结,好看,也好麻烦。”
“蝴蝶结吗?”
阎北喃喃着,指尖轻轻在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。
“好对称的蝴蝶结,软软打的时候一定很不容易吧。”
阮旖嗯着点头:“阎北哥哥你懂我。打蝴蝶结我总想打对称,强迫症太难受了。”
“那我不摸了,别给软软摸散了。”
阎北收手,蝴蝶结的细带却不小心挂在他的袖口。
阮旖只听轻微的刺啦一声,他的肩膀上就有什么滑过。
“呀!我的蝴蝶结!”
第39章
阎北也察觉到了, 连忙伸手帮忙去捉。
可他看不见,大掌将莹白的肩头连着锁骨,摸了个遍, 都没摸到翩飞不见的细带。
在阎北帮忙找细带时,阮旖紧急伸手捂住了胸口, 将滑落的领口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