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指引,阮旖来到阎北的病房门口。

不愧是有钱人,病房门口都有黑衣保镖把守。

阮旖走近,心跳得厉害。

被他忽略的害怕也涌上心头。

阎北不会发现他是男孩子吧?

要是发现了,直接就能让这几个保镖把他揍扁。

在医院也方便,只要还有口气,医生就能把他救活。

阮旖乱七八糟想着,病房门打开了都不知道。

“软软,是你来了吗?”早在语音里听习惯的男声响起。

阮旖下意识回复:“是我。”

一抬眼,就看到拄着根盲杖站在他面前,眉眼带笑的斯文男人。

等真见到阎北真人,阮旖倒不害怕。

无他,阎北给他的感觉真的让他很舒服。

明明比他高,站在他面前却像一只无害的,微微晃着尾巴的萨摩耶。

阮旖也笑,甜软唤人。

“阎北哥哥。”

阎北喉结滑了滑,握着盲杖的手骤然收紧。

“软软,你真的来了。”

阮旖觉得他这话奇怪:“我答应你了,自然会来。”

看阎北虚着视线站在门口,像是站在孤舟上无依无靠,阮旖心软,走上前扶住他的小臂。

“阎北哥哥,我扶你,我们坐着聊。”

“好,麻烦软软。”

等阮旖把人往病床的方向扶去,打开的病房门便无声无息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