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阎北的解释,阮旖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果然,和他猜测的差不多。
一时间,阮旖心情沉重起来。
倒不是因为阎北说了好听话哄着他,给他打赏了几十万,说要包了他小裙子,他就对阎北真情实感到这种地步。
更多的,还是因为他透过此刻的阎北,看到了现实世界中的自己——有所牵挂,所以不舍得死去,但又因为病魔的残忍,而不得不做好死去的准备。
不过,毕竟是才认识第一天的人,阮旖也不会单纯到阎北说什么他都相信。
阮旖回了句七分真情实感,三分怀疑的:“阎北哥哥,我真希望这才是你瞎说的,骗我的。”
阎北反应很快。
“软软我没有骗你,我是真的要做手术。你要是不相信,我们可以视频,我现在就在医院里。你要是不想露脸,可以不开摄像头。”
阮旖很想求证,便按照阎北的提议做了,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。
视频很快接通。
画面里的男人眉眼清隽儒雅,笑起来很深情,只是望着屏幕的眼睛是失焦的。
他温声问:“软软,能看到我吗?”
一见到他这样,阮旖就信了八分。
心里酸酸地回:“可以看到。”
阎北便说:“能看到就好。我再给软软看看病房。”
镜头缓慢左右转动,让阮旖看清了阎北身处的环境。
乍一看不像是病房,更像是酒店的高级套房。
但仔细看,就能发现一些医院里才会有的仪器和设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