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的话语,听进男人的耳中,反变成了鼓励。
贺绸不仅没有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。
轻轻描摹还不够,遇到有喜欢的线条,还故意用手掌包裹着,比划着揉捏。
没画多久,被当成画布的阮旖就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他一身湿淋淋的汗躺在吊床里,喘气声细细的,像是干涸湖泊里的可怜小鱼。
见阮旖这样,贺绸似是终于有了同情心,作画的手停下,转而伸进吊床里去探阮旖的脸颊和脖颈。
“软软热了?出了一身汗。”
阮旖沉默,冷着张漂亮脸蛋,表示不想和贺绸这个变态说话。
他热不热,为什么热,贺绸分明比谁都清楚。
被甩了脸子,贺绸不气,反而笑得荡漾。
“既然软软这么热,那我做些什么帮软软解热吧。”
说着,贺绸就将阮旖身上的小护士装扒了个干净,只给留了手环和脚环。
这样一来,凉快确实凉快,但羞耻感也是成倍增加。
阮旖知道自己犟不过贺绸,选择缓缓闭上眼,假装自己已经死掉了,没有羞耻心了。
只是没等他闭上眼躲清闲太久,贺绸也脱了衣服爬进了吊床里,将他紧紧拥着,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。
过于亲密的接触,让两人皆是头皮发麻。
阮旖是觉得这种肉贴肉的感觉很奇怪,而贺绸则是单纯爽到头皮发麻。
室内无风,吊床却在轻轻摇晃。
晃着晃着,时间便过去了快二十四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