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说:“没事。”
又问:“软软教练不接电话吗?连打两个,他想必是有急事。”
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,段星湛的电话又打了过来,那恼人的铃声,继续炸着两人的耳朵。
阮旖硬着头皮,捧着手机说:“应,应该是。贺先生,我能接个电话吗?”
贺绪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。
阮旖没穿外裤,出房间去接电话不现实,于是他只好拿着手机走远些,走到和贺绪有一些距离的角落里,点击接听。
段星湛打的是视频,但阮旖心知肚明,他现在这个情况可不适合接视频,于是他选择不开摄像头。
“喂,湛哥。”
电话对面,段星湛一看阮旖没开摄像头,心里就莫名很慌,他勉强笑着,问:“软软,怎么不开摄像头啊?睡醒了吗,要记得吃早餐哦。”
因为紧张,阮旖脸颊红得不行:“不想开摄像头。早餐我吃了。湛哥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?”
段星湛笑得更勉强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软软了。”
这话一出,阮旖下意识用余光去瞟贺绪的方向。
他没开免提,但因为心虚,他还是总觉得贺绪会听到。
贺绪面色不变,坐得很板正,看向他这边的视线意味不明,看不透彻。
没看出什么的阮旖弱弱收回视线。
“昂,我也是。”
段星湛觉出阮旖的遮掩,故意追问:“软软也是什么?说出来好不好。”
阮旖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