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欲哭无泪,只能抱着侥幸心理说:“不麻烦贺先生,我晚点自己回去上药就好。”

贺绪眉头微动:“蚊子包的位置很隐蔽,软软教练自己上药应该看不完全。”

停顿一秒,贺绪眼神微变:“还是说,软软教练有其他帮忙上药的人选?”

这话一出,阮旖一个激灵。

他感觉到贺绪的试探了。

当即改口:“没有其他人能帮我上药。既然这样,那就只好麻烦贺先生了。”

贺绪神色缓和,眼神却更幽深。

“不麻烦,举手之劳。”

康复室里就有药箱,药物齐全。

贺绪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祛痒的青草膏。

他对阮旖说:“为了方便上药,可能需要软软教练躺在康复床上。”

等阮旖坐上康复床躺好,贺绪就驱着轮椅,停在了距离阮旖裙摆很近的地方。

“软软教练,冒犯了。”

下一瞬,阮旖就知道了贺绪说的冒犯,具体是指什么——贺绪把他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。

看不到画面,阮旖只能靠触觉感受。

腿上先是烫,是贺绪指腹的温度。

而后紧跟着,很快凉起来,是青草膏发挥作用了。

在凉意中,伴随着微风阵阵。

应该是贺绪为了加快青草膏的作用,用嘴巴在给他吹气。

轻风和青草膏搭配在一起,凉意加倍。

阮旖受不太住,下意识并腿。

膝盖却被男人用滚烫的大掌控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