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少年一下正经起来,贺绪正正神色,配合回:“好的。”

康复按摩开始,阮旖神情认真。

这段时间他可是恶补了康复技能的,一定能把贺绪按得心服口服。

几分钟后,眼见楼房越起越高,阮旖心态崩了。

怎么回事啊,他用的手劲也不小啊,怎么贺绪还能越来越↑。

系统分析:“贺绪可能是混s圈的。”

阮旖不懂:“什么圈?”

系统卡顿,在科普和糊弄过去中间纠结了一会儿,言简意赅回道:“就是说他可能是越痛越爽那种人。”

阮旖嘟囔:“好奇怪的人。”

为了不妨碍自己的工作,阮旖选择把贺绪的毛毯叠起来,像甩印度飞饼那样扔到贺绪腰间搭着。

许是毛毯有些分量,盖上去的瞬间,阮旖亲眼看见贺绪额角青筋跳了会儿舞。

舞停后,高楼倒塌。

阮旖眼睛睁大,又笑得弯弯。

他在心里夸自己:阮神医啊阮神医啊,这一招眼不见为净太牛了。

小小得意完,阮旖本着人道主义,礼貌询问:“贺先生,你还好吗?抱歉,我没拿住,失手了。”

贺绪齿关微微咬紧,缓缓吐出六个字:“我还好,继续吧。”

阮旖把小手套一提,声音嘚嘚瑟瑟的:“好勒!”

哼哧哼哧又干了好一会儿,阮旖终于给贺绪把全程的康复按摩做完。

他摘下手套,将闷红的指尖敞在空气中,慢慢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