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绪忍着,没有说,只一直看着少年通红着面颊摆弄他没多少知觉的双腿。

等少年以为自己完成了任务,一脸轻松拍手时,他才缓声询问:“软软教练是在检查我下肢功能的受损程度吗?”

阮旖:啊?

他有吗?

他没有吧。

他就是单纯帮男人换了一条裤子啊。

不过要是承认的话,是不是会显得他更加专业啊?

毕竟帮换个裤子的功夫,就能做个检查,听起来真的很厉害欸。

像神医。

阮旖张张嘴,纠结着是否要顺着贺绪的话说下去,然后就看到了男人意有所指的眼神。

他后知后觉跟着目移过去,看清画面后,脑海里冒出一个汉字——丄。

第30章

这这这, 贺绪这明显没有受损吧。

看起来更像是健康过头了。

阮旖默默移回视线,自欺欺人的同时,他也准备“欺”一下贺绪, 一句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”说得心虚极了。

贺绪忍耐并享受着久违的胀与痛,听见阮旖这样说, 控制不住轻笑出声。

如果少年说这话的时候, 脸蛋没有羞成桃粉色的话, 或许更加可信些。

贺绪给自己的定位从来不是什么好人。

他一贯的信条就是,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。

敛起笑意,他眉眼间聚起疑惑, 看着阮旖问:“软软教练以前帮病人复健时,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假装看不见吗?这种处理方式, 未免有些不专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