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的。
阮旖挺起胸膛,急急喊:“哥哥,擦一下!快擦一下!”
眼见浓稠的黑色流到一点粉红颜色上,贺绸低下脑袋。
舌尖一舔而过。
“唔……”
另一种更加滚烫的酥痒散开,阮旖受不住,狠狠打了个哆嗦,缩着胳膊往后躲了躲。
“不擦了,哥哥不擦了。”
贺绸遗憾舔唇,慢慢回味。
有过被舔得很痒这一遭,阮旖吃酒心巧克力吃得格外珍惜又小心,一大块含在嘴巴里,小口小口抿着,嘬着,生怕不小心吃得掉了出去。
等阮旖把一颗巧克力吃得七七八八,浴缸里的水也放得差不多了。
贺绸又冒着被勒死的风险,前跨几步关掉水。
撤步回来,他对阮旖说:“水放好了,脱衣服吧。”
长大之后,洗澡的确都是自己洗的。
但今天脑袋晕晕的,阮旖就有些犯懒。
他软着声音:“哥哥剥。”
贺绸眉头一动:“我剥?”
阮旖点头:“嗯啊。”
“行。”
男人动作很快,三下五除二就将阮旖送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里。
应阮旖强烈要求,贺绸又给他头上戴了一个毛巾叠的小帽子。
热气氤氲,巧克力里的酒精开始起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