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完人,段星湛又不可避免生出心虚来。

他虽然没对阮旖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,但阮旖胃痛又的确是因他而起。

想到这儿,段星湛语气缓和下来,理智分析:“软软应该是吃太多糯叽叽的东西不消化了,得赶紧送他去医院。”

江厉不知道阮旖晚上还吃了好多口不同口味的雪媚娘,还以为段星湛说的糯叽叽是他今天下午给阮旖吃的芒果糯米糍,闻言顿时自责得不行,二话不说就想弯腰抱阮旖去医院。

段星湛看到江厉弯腰的动作,脑海里立马就自动设想出接下来的画面——

江厉抱着阮旖冲出去,他因为担心阮旖的情况,也紧跟着跑出去。

上车后,江厉抱着阮旖坐在后排,端着正室的架子,抱着人又亲又哄又安抚。

而他作为后来者,只能在前面当卑微的司机。

他要是想知道阮旖的情况,就只能偷偷从后视镜往后看。

一旦他偷看的动作太明显被发现了,江厉肯定还会以让他注意安全为理由,直接升起驾驶座和后排之间的隔板。

到时候,他就算想从后视镜里看阮旖一眼都不行。

他只能当一个眼盲耳不聋的可怜司机,一边开着车,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后排暧昧焦灼的动静,假装自己才是那个抱着阮旖轻哄安抚的男人。

又或者,江厉根本没打算等他,把阮旖放到副驾驶上安顿好后,自己就飞快钻进驾驶座,安全带系好,一脚油门直达医院,只留给他一脸的汽车尾气,和望眼欲穿的思念。

不行!

一瞬间,段星湛就想通了其中关窍。

他不能让江厉抱阮旖,他要自己抱阮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