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儿,你等我,父将如今肯信任我,他已答应将陇西兵马交给我,三年,最多三年,我定会南伐成功,到时,我再来接你。”
裴玄忌如今已比云知年要高上大半个头了,他轻轻拥住云知年,“再等等我,好吗?”
“嗯,你回去后,定要给我写信!还有,战场之上,刀剑无眼,你要小心再小心,莫要逞能,莫要受伤…我…”
云知年倏而抬首,在裴玄忌唇上轻轻一吻。
“我会等你回来!”
又是一年春好时。
和风拂过草原,掀起层层绿浪。
裴玄忌同云知年并辔而立,两匹骏马悠闲地打着响鼻。
“年儿,都比了三次了,这次你可要认输啊?”
裴玄忌挑眉,眼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云知年抿唇一笑:“说好再让我一局的,现在这局还没开始,胜负未分,将军未免太过自信。”
“好啊,那本将军今日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!”
话音未落,两匹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。裴玄忌的坐骑是军中良驹,很快便领先半个身位。云知年不甘示弱,紧握缰绳,催马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