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划开他的衣襟,从他的胸口游曳而下,却分明是不敢用力,最后,裴玄忌只能愤愤抱怨,“年儿,有时候,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口划开,好看一看,里面有没有我…”
云知年一哂,不知这人又是在胡乱吃什么飞醋,直到裴玄忌闷声搂住他,说他居然为江寒祁求情时,才哑然失笑,他刚想解释,须臾间,呼吸就被尽数夺走,两人亲得极其热烈…像是要将压抑着的情感,尽数融在这个吻中。
一吻了了,裴玄忌捡起短刀,对准自己的手腕刚要用力,云知年却阻止了他。
原来,裴玄忌还在记挂他身体当中的蛊毒,哪怕伤害自己,也要为他解蛊。
一股难言的暖意霎时在心口蔓延开来。
云知年握住裴玄忌的手,从他手中夺下短刀扔掉。
“不用了,阿忌,我能感觉到,体内的蛊虫,已经完全没有了。”
第106章
“没有了?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就是在回陇西的第二天, 很突然的一下,我的身体就轻松了下来。许是…许是江寒祁做了什么…”
云知年语气平淡。
他已不再在意江寒祁,不再在意过去伤害过的他的人, 此时此刻,他满心满眼, 只有眼前的爱人。
他反抱住裴玄忌, 却在碰触到对方的时怔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