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裴玄忌亦重重点头。
姐弟俩又相谈一会儿,裴定茹眼见着天色渐晚,裴玄忌的心思早就远远飞走了,不时向营帐外张望,不由觉得好笑,“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裴玄忌还想掩饰,飞快地坐直身子,一本正经地乱言道,“就是太久没回来,念家了!”
裴定茹无语,“阿忌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撒谎时的模样,真的十分明显啊?”
“有吗?”
裴玄忌心虚地轻咳两声,低低嘟囔,“怪不得年儿每次都能看穿我…”
“想他就去看他罢。”
裴定茹怎可能不知这裴玄忌的心思,她可是亲眼看到了裴玄忌归来那日,马匹前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云知年。
只不过几年前,正是因云知年之故,裴玄忌才决心叛出裴氏,后来历经波折,他们才重新言好,但裴玄忌明白,云知年在二姐心中始终都是尖刺。
尤其是云知年还一声不响地抛弃了裴玄忌,那几年,裴玄忌郁郁寡欢,夜不能寐,常在深夜强迫自己视物折磨自己的模样,裴定茹统统看在眼里。
她是裴玄忌的姐姐,也是裴玄忌如今尚存于世的唯一亲人,她怎么可能不因裴玄忌怨恨云知年。
所以裴玄忌并不敢带云知年来见裴定茹,而是把人安置在自己的营帐中,还加派了人手保护,如今,听到裴定茹叫他去看云知年,裴玄忌整个人骤然愣住,不敢相信似的,瞪大了双眼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起初,我也是怨过那云知年的,我分明警告过他,让他莫要伤害你,没想到,他还是就那么扔下了你,若说他有多爱你,我是断然不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