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云公子, 你不要过去!”
曹伯急得直跺脚,“将军吩咐过, 要我们护你周全的!”
其余护卫也反应过来, 纷纷劝阻云知年, “是啊,云公子!前方危险,你不能过去!”
云知年恍若未闻, 目光坚定如炬。
“正是危险,我才更要过去, 我不能让阿忌独自置身于危险当中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铿锵, “这次我要同阿忌并肩作战!”
“谁都不准拦我!”
寒风卷起他飘飞的衣袂。
云知年拔出藏在袖间的匕首, 抬眼望向那个端坐在马上的君主, “江寒祁, 我要你现在即刻下令退兵,送我们出关!否则,我立即就要了自己的命,也要了你的命!”
“年儿…”
裴玄忌翻身下马,疾步冲到云知年面前,痛惜道, “不要伤害自己…”
云知年闪身避开裴玄忌,当着两个男人的面,用匕首挑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尖厉的锋刃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心口的位置上,云知年没有丝毫犹豫, 用力划了下去。
成串的血珠沿着刀柄滴落到苍白的手背,云知年却好像丝毫觉察不到疼痛,他红着眼,竟然厉声大笑起来。
“江寒祁,你以为只有你可以威胁我,伤害我么?我也一样可以…我还要谢谢你给我种下了这种蛊毒,否则,我还真没有办法阻止你…唔…”
话未说完,云知年竟反手又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上又划下一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