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并没有留在车厢里休息,而是披上外袍,同旁人一道骑马行进去了。
这是裴玄忌一觉睡醒后才发现的。
云知年正在骑马,为了方便赶路,他未像寻常一般挽发,而是将一头青丝随意地束成马尾绑在脑后,但这并没有折损他的美貌,反而更显清爽朗致,他身子弱,不同于裴玄忌这帮常年在马背上讨生活的手下,所以马骑得极慢,曹伯则因为年岁大了,也慢慢在骑,陪在云知年身边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云知年还不时朝裴玄忌所在的马车望上一眼。
正对上掀开车帘在队伍里寻他的裴玄忌。
裴玄忌的眉悄无声息地皱了皱。
“上来。”
他沉声命令云知年,言简意赅。
云知年有些懵然,他看了眼裴玄忌,又扭头看了眼身侧陪着的曹伯,曹伯对他道,“将军喊你,你过去就是了,我早前就让你不要再骑马了,乘马车也能少受些累,回头累病了,心疼的还不是将军,你都不知道将军有多在乎…”
“曹伯。”
裴玄忌表情不善,“你最近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曹伯立即缄了口。
裴玄忌便又对云知年道了一句,让他上马车。
云知年只好重回马车,结果刚进车厢,就迎接了裴玄忌好一通质问,“你怎么跑到外面骑马去了?”
“你以前服用过寒药,身子比一般人人更病弱畏寒,须得好好调养才能恢复,我们又常要连夜赶路,万一冻坏了怎么办?”
“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,所以你才会下去骑马的?是谁,你告诉我,我去教训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