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调陡然拔高,“青阳江那次, 我能够伤你, 现在, 你依旧要对我下跪,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像条没用的野狗一样!”
裴玄忌一言不发,他垂下眼,手指深深陷入泥土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一捧泥土却被他悄悄攥在手心, 谁也没有察觉。
钟霆得意忘形,猛地飞起一脚踢在裴玄忌的肩背。
裴玄忌闷哼一声,身子晃了晃,却仍旧稳稳跪立。
“来人, 给我打!打到他向爷爷我求饶为止!”
钟霆显然看不惯裴玄忌不屈的模样,厉声喝令手下。
裴玄忌重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已经失了兵器,被人打到吐出一口鲜血,跪趴在地,再直不起身子。
“将军…”
曹伯老泪纵横,其他人也忍不住落泪,有人想要上前解救,却被钟霆威胁道,“谁敢过来,我就立刻杀了这个太监!”
“都给我住手…”
裴玄忌厉声阻止手下上前。
钟霆见此情形,愈加得意,他手提尖刀,将云知年重新抱回到身前。
“阿忌…阿忌!”
云知年早已泣不成声,他竭力想要摆脱钟霆的钳制,可又怎能敌过钟霆这副长期练武的强劲身躯,很快就被锁住双手,挣脱不能。
“啧,真是张漂亮的脸蛋啊,怪不得他们一个两个都对你念念不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