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说着气话,但是他的语气却是明显和缓下来了,也没有再像方才那般逃避了。
“总之,这次,我不会再丢下你了。”
云知年终于触到了裴玄忌的手。
他轻轻握了握,又很快松开。
晶亮的眸子里有碎光闪耀,“绝不会再离开你。”
“罢了,白白跟你在这里耽搁时间!”
裴玄忌吩咐手下护卫,“去,给他挑一匹性子温顺些的马,再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裴玄忌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。
“夜间风重,赶路时,让他披在身上。”
“将军,你怎么不自己给…”
小护卫呆头呆脑地接过,问得很不合时宜。
一旁的曹伯眼便看穿了一切,偷着笑道,“将军啊,他嘴硬!关心人家又不好去说,你去做事就是了,不该问的话少问!”
“曹伯你…”
“走了!”
裴玄忌无奈地踹了一脚马腹,旋而跑远。
云知年则跟随大部队,在后面缓慢行着。
曹伯担心云知年身弱吃不消,便也留在队伍后面陪伴,不时地递些干粮水壶过去,还同他说话解闷。
说的却大多都是裴玄忌儿时的糗事趣事。
云知年感激曹伯照拂,又因听得入神,连裴玄忌来到了身边都未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