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的嗓音压得很沉,仿佛藏了滔天恨意,“我说过,今日无人能拦我,谁拦,谁死!你也一样!”
话落,剑锋便已指在了云知年的胸口。
云知年只要稍稍再上前一步,这利刃必将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胸膛。
“阿忌…”
“到底是为什么…”
焚心蚀骨的疼痛从四肢百骸密密袭来。
云知年呛咳着,却始终不肯退让,只是痴痴隔着一层雨雾望向裴玄忌。
他甚至发了魔怔一般,向前迈开一步,直到大片大片血水从胸前晕开,才仿若从这剧痛中清醒过来。
他艰难地蠕动苍白的唇瓣,“为什么…”
“为什么,阿忌…”
他的身体向被雨水打湿的蝉翼,近乎透明般跌落下去。
“和之!”
江寒祁扔掉雨伞,冲到雨中,将人抱起。
“哐当!”
长剑亦也轰然坠地。
其实裴玄忌并没有刺下那一剑,只剑锋稍稍划破了一丁点儿皮肉,因为他没有想到,云知年不顾性命,也要靠近他。
一个叛徒,何苦演戏至此。
如今戏已落幕,云知年也该回到,他本就心爱的男人身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