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抵是想到几年前,在宫里初见时,便是因为江旋安一时兴起放飞的纸鸢而有了交集,竟都默契地对视一笑,有些赧意。
回府后,却也不知是谁主动,天雷勾动地火般…了一场,云知年皮肤本就薄,这下被guan到小腹都鼓起来了一点,裴玄忌宽大的掌心笼在上面,激得云知年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却被裴玄忌推到墙根,撑臂困住。
“不知道自己身子弱,这样容易得病吗?怎么每次非要我逼着迫着,才知道清洗?还是说…”
袍摆被掀开,粗粝的指腹从柔软的小腹轻滑而过。
裴玄忌好整以暇。
“年儿舍不得,所以才想要一直留着我的东西?”
“你,你胡说什么!”
云知年脸色透红。
从前清理换衣这事一直是裴玄忌包揽的,但云知年实在觉得羞耻,便要求自己来做,结果,他每次都被口口到迷迷糊糊,一睡着干脆就忘了干净。
“我现在就去洗。”
云知年推开裴玄忌。
裴玄忌盯着他的背影无声笑笑,刚打算回书房,曹伯就来寻他了。
“将军。”
曹伯神情严峻,“陇西那边传来了两份加急军报!”
第96章
军报是由陇西专饲的信鸽送来的, 再由曹伯亲手接收,裴玄忌看完内容,脸色骤变, 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在颤。
“传我命令,清点人数, 即刻出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