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犹如被火烧到, 手臂狠狠地晃了一下。
“做什么?”
裴玄忌几乎是咬紧了牙根,将身体撇开。
“你不开心。”
裴玄忌对他的回避,犹如尖刺, 一直扎在云知年的心间。
明明再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,明明看到他受伤, 裴玄忌还是会忍不住管他, 明明裴玄忌依旧在意他, 可是却用理智在逼迫自己。
生生地在逼迫自己。
云知年伤神之际,却不免为这样的裴玄忌,感到心疼。
“若你不开心, 就放我走。江寒祁那边我自有办法圆宥过去,不会让他怪罪于你, 你大可以去追寻属于你的幸福…”
“你值得被人好好喜爱,好好对待…”
而不是将余生耗在我身上。
“你有什么权力左右我?”
裴玄忌声调冷硬, “我要不要你, 何时不要你, 只有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少拿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同情我, 怜悯我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裴玄忌将云知年抱回榻上,就转身离去。
守在房门口的曹伯纳闷道,“将军方才不是还心急火燎地要了伤药吗?怎么这么会儿的功夫,就又吵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