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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宦+番外 燃鸦 1108 字 2025-06-10

“阿忌呢?他可用了午膳?”

“将军他有公务要忙,已经先行用过了。”

曹伯编着话的敷衍着。

若说这两人的之间的关系,他是实在看不透的,分明都很在意彼此,却又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在意,就好像云知年在除夕之前,要来了布料针线,还叫府里的仆妇教他缝制荷包,说是要给裴玄忌准备压岁用的铜钱,因大晋素有传统,说是这荷包只有亲手所做,方才寓意吉祥,可云知年到底不是那手巧的女子,缝得甚是艰难不说,手指还被针尖戳破了皮儿,滋滋地冒出鲜血,连曹伯都看不过眼,可没想到,好不容易把荷包缝好后,云知年居然央求曹伯,不要告诉阿忌,只把这枚荷包偷压去裴玄忌的枕头下就好了。

裴玄忌也是一样,之前偷偷把洗过一遍的衣服拿给云知年洗,后来又是干脆叫曹伯贴身顾着他,每日监督喝药吃饭,不让他干一丁点重活,但自己就是很少露面,即使看到云知年,也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,又凶又冷的,像是要刻意同云知年保持距离。

这两人,说不相互喜欢是不可能的,可若说喜欢…这世间哪有这样别扭的爱侣?

果然,云知年在得到曹伯的回答后,也不多问了,只轻轻点点头,闷头继续吃饭,但曹伯明显能觉察出,云知年有些心不在焉。

及至给云知年用好膳喝完药,这裴玄忌才姗姗来迟。

他瞥了眼桌上摆着的药碗,一开口就语气不善。

“药都喝完了?怎么还剩这么多残渣?”

“喝完了,喝完了的。”

曹伯抢着回答,“公子怕苦,所以还剩一点点渣儿,回头我叫人再去煮一碗就是。”

“怕苦?怕苦就让他含着糖喝。”

“公子他也不喜欢吃糖。”

“既怕苦又不肯吃甜,还真是娇气!下次喝药时派两个人抓着他灌,我看他喝不喝?”

“阿忌。”

一旁的云知年终于忍不住道,“你为什么总要让我喝药,我已经喝了快半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