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,那你,现在,就赶紧跟云公公…咳,做那档子事罢!”
第91章
姚越向裴玄忌解释道, “必须…必须要把体内的蛊虫全部引出来才行,你现在,要同他行那房-事, 而我在你们的过程中,将蛊虫挖去, 本来这蛊虫是以江寒祁的鲜血所饲养, 但其实我在里头偷偷掺入了我的口口, 所以用我的应当有用…哎哟,哎哟你别,别打我了, 我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…”
姚越哭喊连天。
待裴玄忌稍稍冷静一点, 才继续壮着胆子说道,“虽然现在我也被阉了, 但我身上还备了一瓶, 嗯, 这是之前, 我想着云公公时自-渎时留下的…你先别动怒,若不是我当初留了这个,云公公身上的蛊毒根本无法可解,你应当感谢我才是…可我话说在前头啊,我答应你替云公公解蛊,你就定要保下我一条性命…”
“你再啰嗦, 我现在就能要了你的命!”
裴玄忌翻身上榻,解开云知年的下裳。
他拉过被褥,将云知年的身子遮住,恶声警告姚越, “还有,小心你的狗眼,不该看的别乱看!”
云知年已然有了反应,本该是近乎本能的欢-愉,可他在昏睡中隐约觉得不对:为何他的腰身被一双手牢牢箍住,前面却还有另一个人在拨弄他的,薄薄的眼皮一直在颤抖,可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来,云知年想自己大抵是正在做梦,可这梦为何又如此出离的真实?
云知年泣声挣扎,含混不清地哽咽。
“你可要把人给按住了,他这么乱动我怎么给他解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