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两人一路又谈及些陇西的战事,听狄子牧说,近来倒是一切顺利。
在行至临街路边时,裴玄忌却转了马头,对狄子牧等人道,“你们先回去,我还要进一趟皇宫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,你还受了伤…不如改日再去?”
“不了。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裴玄忌说罢,便策马扬长而去。
狄子牧静静望向裴玄忌渐行渐远的背影,方才指挥几人上前。
“好好跟在后面护送。”
“还有,今日之事,不可乱传!”
“云公子,你稍安勿躁!大夫说了,你身弱体虚,须好好养着。将军吩咐给你煮的药汤,再多喝些,喝完歇着就是,将军只不过是去宫里了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曹伯劝慰云知年道。
“你骗我,方才我听到有人回来传话,说是阿忌遇刺被劫持走了!”
云知年紧锁双眉。
夜深风中,细碎的雪籽儿飘扬落下,带来淬骨的寒意。
云知年拽紧身上的氅衣,“我要进宫,我要去找人救他!”
“哎哟,云公子啊,将军交代过我们不能随意放你出府的…再说了,府里已经派人前去支援了,将军他必不会有事的,你可不要再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为难我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