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自然咬着牙说云知年好得很。
江寒祁却只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这让裴玄忌觉得,这许又是另一场阴谋。
一场由云知年和江寒祁共同谋划的阴谋。
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从前那样心无芥蒂地信任云知年了。
思及此,裴玄忌下朝后就立即着人回去一趟陇西,同时修书给自己的兄姐。
裴玄忌心绪纷乱,就越发想要靠近云知年。
他进房后,看到云知年满脸怔忡地抱着被坐在床上,想到昨夜自己毕竟做得太狠,心就立时软了下来,他心疼云知年,想要亲一亲云知年,再去抱云知年清洗,可是,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吻,云知年都不愿意给他。
他和他,确实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。
裴玄忌双目发暗。
他扯过悬挂在床头的一截红绳,将云知年胡乱挥舞抗拒的手抓起绑好,之后,就这么绑着,再一次口口了云知年。
激烈的口口之后,云知年周身愈加酸痛难当,然而,更令他害怕的事情发生了:那就是他的身体,突然没有征兆,不可自抑地剧烈抽痛起来。
他疼到冷汗涔涔,两片单薄的唇瓣都恨不能咬碎,他明白,这定是江寒祁在自残。
子蛊将母蛊正在承受的痛楚,一点一点地传给了他。
是了,江寒祁怎会真心放他自由?
这是另一场折磨。
一场更加没有边际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