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裴玄忌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,有气无力地摇头。
不是的。
他没有想过要博取裴玄忌的同情。
他只是害怕裴玄忌过来看见他没有弄好,又会命令其他人过来替他浣,情急之下才下手重了些,他是不大会弄的,所以才会伤到自己。
他并非有意。
可裴玄忌显然是不会再相信他。
因裴玄忌根本就没有等他回答,就抓起他的脑袋,迫他仰头。
接着,就在这一片雾气弥漫的池侧,含住了他的唇。
裴玄忌这吻实在过于霸道凶悍,他的舌根被吮到发了涨痛,脖颈亦也脆弱到高高扬起,云知年摇晃着单薄的身子,他用力地伸出双手,可最后,只能摸到裴玄忌的一点点衣襟,牢牢揪住。
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支撑。
“别以为弄伤自己就可以不用侍寝了。你的这招,对我根本没用。”
一吻了了,裴玄忌拦腰横抱起云知年。
他扬手解开自己的外袍,把人裹得只剩个脑袋,可语调却如同淬了剧毒,冰冷刺骨。
“今晚,你要照旧侍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