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的热息喷洒在云知年的耳边,语调却冷如寒冰,“我根本就不需要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爱。”
漫长无尽的夜色里,唯有马蹄交错的声响在四野回荡,车厢里一派沉寂, 云知年蜷于角落,怔然不语。
裴玄忌则坐在窗侧,闭目养神。
他自然明白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 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,但他总归不可能再同云知年回到过去了,与其放任云知年回到江寒祁或是那姚越手中被磋磨虐辱,倒不如把人强行留在自己身边。
三年也好,五年也罢,哪怕十年,二十年,云知年的心就算再冷如铁石,也终有被捂热的那一日,他可以慢慢同云知年耗着。
“吃饭。”
裴玄忌睁开眼,重新捻起一块酥点,喂到云知年嘴边。
云知年偏过头,不肯张嘴,亦也不肯再同裴玄忌说一句话。
“恨我也要留点儿力气。”
“你今日一整天水米未进,身子又那般虚弱,真想把自己给活活饿死?”
云知年依旧不理不应。
“好啊,你不吃是吗?那我喂你吃。”
裴玄忌咬住一块小小的杏仁酥,转而扣住他的后脑,强硬地撬开唇瓣,亲吻着将酥点喂了下去。
云知年险些被呛着,气得双目赤红,怒瞪向裴玄忌。
裴玄忌好整以暇地递上水壶,“喝水,然后乖乖把剩下的都吃光,否则,我会继续用这样的方式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