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做什么!”
云知年瞳孔骤缩,他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,可男人的手掌却强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将他按在身前。
男人略带薄茧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他本就凌乱着的衣领,寒风灌入,激得云知年浑身一颤,他下意识地缩佝住身体,但再如何阻挡,都挡不住他脖上那些深红色的痕迹,那些痕迹映在他洁白如瓷的皮肤,正如雪中红梅,刺目妖冶。
而不知是不是云知年的错觉,男人看到了这些痕迹,而正是如此,似也带走了男人眸间的最后一丝温度,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这些痕迹,感受到云知年细细的战栗,那掌心便顺着他的脖颈轻滑而下,直至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上。
男人久不说话,就这样按住他的心口,黑暗中,他高大的身影颓顿了一下,似也是在承受无可比拟的痛苦。
“你,你究竟是何人,要做什么…”
云知年被压制住,动弹不能,他耳边隐约能听到密室外传来了骚动声以及刀剑声,便愈加心生恐慌,“你快带我离开这里…若楚横发现我不见了,必会带人追杀你的!”
“不急。”
终于,那男人开了口,嗓音异常嘶哑难听,他从怀里摸出一只火折子点燃,光亮一下子照进了这条隐于戏台之下的深暗幽道,而云知年方才看清他的脸。
并不是裴玄忌。
而是方才戏台上那名其貌不扬的乐师。
云知年说不清心头是失落更多一些,还是庆幸更多一些。
或许还是庆幸罢,至少不是阿忌,不是阿忌看到这般不堪的他…
“你到底…到底要如何才会带我离开这里…”
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侧脸,最后停在那双赤朱的唇瓣上,揉搓起来,“把你方才,准备对那个人做的事,对我做一遍。”
“做得好,就带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