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年祈求着。
他的唇被玩到发赤,微微启开,呼出如兰热息。
姚越盯他片刻,似在犹豫。
云知年道,“我不会跑的。你的随从都在这里看着,我还被你…被你扒成这般…我只能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云知年的下裳早被姚越去掉攥在了手中,他不急不缓地将轻薄的衫衣揉成条状,随后,套在云知年的脖上系死,另一头,则交给自己的手下,“把人看好,我去去就回。”
姚越前脚刚离开戏院,后脚戏院的灯倏忽就灭了。
戏院里登时嘘声一片,混乱中,云知年听到那两个随从倒地的闷哼声,紧接着,他脖上的绳就被另一双更有力的手给抓住了。
“是,是先生的人吗?”
黑暗中,云知年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凭借直觉和一个模模糊糊的高大身影,能辨认出这是一个男人。
男人并没有为他解开脖上系着的绳索,而是像牵住一条狗一样牵他往前走。
男人的视力应是极好,在黑暗中亦能健步如飞,脚步跨得极大。
云知年走得极是费力,才能勉强跟上,他不知这人会不会看到他此刻衣冠不整的模样,只身体却羞耻到近乎发颤,他停下脚步,几乎咬碎了银牙,才勉强从喉间挤道,“你,你等一下,我把绳索解开,裤子穿好,再跟你走…”
男人并不理会,反用了些手劲,拖拽住他继续往前走,结果,云知年被勒到,他用力地呛咳起来,单薄的身体随时都像是会被彻底折断。
“咳…我,我不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