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现在已同陇西彻底决裂,他还是趁早甩脱陇西这个烂摊子为好。
更紧要的是,只有在江寒祁身边,他才有机会去接近云知年的。
他朝思夜想的,只有云公公。
一思及那日,他的云公公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副招人模样儿…姚越就激动得日夜难眠。
他总是有机会的。
于是,姚越趁热打铁上前。
见江寒祁并没有拒绝,便赶紧拾掇好摔碎的鼻烟壶,佯装叹惋,“可怜那云公公生得柔弱貌美,就这般被裴玄忌那个恶霸胁迫着带在身边,免不了要受欺受辱的,陛下,你说,要不要…”
“住嘴!”
江寒祁面色更加阴霾。
握在锦袍之中的手指节因着用力,嘎吱作响,“朕了解他。他若不愿,谁也迫不了他,此番…定是他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这个贱人…竟敢背弃朕…”
江寒祁扯开嘴角,裂开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,“朕定不会轻易放过他。”
阳义督军不敢得罪裴氏,所以此次来陇西接应的,多是跟随裴玄忌的那帮子弟兄,人数不算多,三五百而已,裴千峰则自始至终并未出面,因此,是裴元绍代替自己的父亲同裴玄忌达成协商:
朝廷的人是可以放的,但裴钟两家的结盟,乃是板上钉钉既成事实,裴玄忌既已决定离开裴家,就无权再干涉陇西事务,这也是裴千峰的意思。
“裴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