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三公子,若你执意违抗,我等也只能拼死守卫!”
“好啊,那你们就去死!”
裴玄忌话落,便已率先动手,他动作利落,分毫不留情。
一众护卫见状,亦也纷纷还手。
“孽子!住手!”
正混战间,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背后炸来,原是裴千峰携人而至。
裴玄忌分神之际,便被护卫们抓住机会,夺走刀刃。
他空着手,迎面对向自己的父亲,目光凌傲。
“阿忌!你在做什么啊!”
裴定茹冲裴玄忌厉喝一声,“还不赶紧向父将赔礼道歉!”
“道歉?”
裴玄忌怒声吼道,“你扣押朝廷命官,软禁当今圣上,还同害死我娘亲的贼人结盟,我向你道歉?”
“今日,我定要带云知年走!谁都拦不住我!”
“还有,裴氏休想同那钟氏结为盟友!不,非但不能结盟!我还要即刻率兵攻打艾南,为我娘亲复仇雪恨!”
“啪!”
裴千峰大抵是病得极重,这一巴掌打下去,自己倒抚着胸口重咳不止起来,“混账!裴家的事,何时轮得到你当家做主!”
裴玄忌大抵是没有想到父亲会当众掌掴于他,更没有想到,即便当年的真相呼之欲出,父亲仍不愿为他的母亲讨回公道,甚至于,就连他这个儿子,也从未被父亲重视爱护过。
他看了眼已不知何时躲至裴千峰身后,正挑衅望向他的姚越,眼中若要喷火,可这股火很快就又将熄,化成余烬,慢慢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