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越摇摇头, 他用指尖捻起一块烤饼, 拿到云知年近前晃了晃。
云知年控制不住般地向前扑了下。
姚越却在这时收回手,将烤饼一点点捻碎,扔到地上。
香味愈浓溢。
姚越的声音在黑暗中蛊惑着他,“吃罢,公公,否则, 你会被心疾折磨死的。”
云知年低低哭鸣一声,趴在地上,捡起饼渣,囫囵着往口中塞。
姚越好像爱上了这种方式。
这次他又拿起一块饼捏碎, 摊在手心去喂云知年。
当云知年柔软的舌尖触到他手掌的一刹,姚越的嘴角不自禁地浮出古怪的笑容,他抬起另一只手,摸着云知年的脑袋,揪起他的长发盘旋在指尖玩弄,像是在把玩一只乖巧的宠物。
可在喂完两块饼后,他忽然止住动作,抱起食盒,转身欲走。
云知年也随着他的动作追出两步,迷茫地眨着湿红的眼,呼吸发重。
姚越明白,云知年已然发了情。
毕竟云知年体内的蛊虫是以他的口口同江寒祁的鲜血饲养而成的,等同于说,云知年的体内…他轻而易举地,就能勾出云知年的蛊虫。
痛苦让云知年的脸变得有些扭曲,他大抵是半失去了意识,只近乎在凭借本能地扯住姚越的袖口不放人走。
姚越声调发哑,“公公舍不得我走?”
云知年点头。
但大约还有一丝理智存在,又摇头,唇瓣早已被他自己咬得残破不堪,奈何心疾加蛊虫的双重折磨,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认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。
是谁都好…
是谁都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