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裴玄忌吩咐,所以云知年素日里并未有随身的小仆,恰巧给了姚越可乘之机。
姚越抱住醉酒了的云知年,上下摩挲了好久,才掀开他的袍摆,静静地看。
明明是个残缺的男人。
但却自有种不同寻常的美艳。
雪白的里衣和亵裤被姚越用手挑开剥去,露出莹亮如玉的肌肤,因着醉意而透出薄薄的粉,将上面裴玄忌留下的青青紫紫的吻-痕咬-痕映得更加明显。
“公公的身体可真好看,若是绑着吊着,或是滴上鲜红的蜡油,合该会更美。唉,公公若早早跟了我,该有多好。”
姚越将蜡烛从烛台拔下,一手擎着,另一手的指挨到了还未上药,翻肿得不成样子的口口,语气越发愤慨,“裴三这小子只知蛮干!当真不会怜疼美人!”
“唔…”
云知年十分难耐,以为是裴玄忌在口口他,便下意识抬高身子,直到唇瓣被陌生的唇贴住碾磨时,才骤然睁开眼。
并非是裴玄忌。
而竟是姚越。
云知年的悚然大惊,酒意也清醒了些,他尚存一丝理智,便在蛊毒发作前,狠狠咬上了正要扒他唇瓣的姚越手腕。
姚越吃痛之下松了手。
云知年踉跄地从桌上摸到了那柄空烛台,他用力攥住,将烛台的铜制尖头对准了姚越。
“你别过来!”
云知年身形并不算稳,但此番挥舞着烛台,也让姚越不敢靠近。
姚越痛心不已,“你要为他守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