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对这钟氏族人并无好印象。
尤其是这个钟霆, 装腔作势,令人厌恶。
大哥裴元绍却很关照这位钟霆,同裴玄忌寒暄几句后, 便搭着钟霆的肩拉他继续喝酒去了。
狄子牧则留下,嘱咐裴玄忌道, “裴将军的意思, 你都明白了?”
裴玄忌神色微僵。
停了几息, 才重叹一声,启唇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裴定茹这时也向他二人走来。
“你也是在军中长大的,自该明白军令如山的道理。阳义位置富庶, 且有银矿,需有人过去守着, 且阳义郡王江旋安当年本就是由裴氏所救,只要你好好待着, 不出三五年, 升个督军, 不成问题。”
狄子牧瞧出裴定茹的不舍, 便拍了拍裴玄忌的肩,安慰道,“你小子,前途大好啊!”
裴玄忌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他在意的,从来都不是所谓的前途。
“可…我也是他的儿子。”
裴玄忌那向来桀骜冷淡的眸中隐有泪光浮动。
他握了握拳,扔下这句话后, 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席。
裴玄忌心中感伤,又因记挂被灌了酒的云知年,于是回到卧房,可没成想, 房内空空荡荡,云知年竟不在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