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廷则又是个性子耿直不懂拒绝的,早早被人灌醉,趴在案上睡得甚熟,口里还喃喃自语,不知在唤着谁。
云知年则一直以不胜酒力推脱。
他今日未着蟒袍,穿的是裴刘氏命人替他新制的衣服:鹅卵青色的绸袍,用松香熏过一遍,外罩一件素纱蝉衣,温雅精致,再配上那姣好若仙的绝美容颜,一举一动,都散发出迷人艳色,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。
赴宴而来的人中,不少是军营里出来的武将,平日里仗着有军籍,欺男霸女惯了,看到此等美人,怎会轻易放过?这不,云知年刚推脱完一波劝酒的迫,就被另一干人堵在席间。
“云掌印,我们都已经连饮三杯了,你再不喝,是不是诚心不给我们脸面啊?”
“掌印大人此次是代表皇上来为裴老将军贺寿的,这云掌印不把我等放在眼里,瞧不起我等,岂不是皇上瞧不起我等?!”
“呵,云掌印侍奉皇上时难道也是这副模样?想来也不可能罢…”
“必是跪在地上,趴在榻上侍奉的!大晋谁人不知云掌印同皇上之间的私情?”
“…这传言中的妖宦却生得如同仙子一般清丽,啧,口口起来也不知是何销魂滋味儿…”
“丁兄,你也知道,他是皇上干的嘛,你我肖想什么?今夜咱弟兄几个能灌他几杯酒下去,也算是不错喽!嘿嘿!”
这帮人本就饮多了酒,说起话来越发口无遮拦,而自始至终,云知年都冷若冰霜,不为所动。
“唔,你们做什么?”
然而,这帮人并不肯轻易放过云知年,反而吵哄哄地将酒杯斟满。
他想要反抗,却被当中两人按住双手,将酒灌着送入口中。
“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