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忌在床下时百依百顺,可是在床上却强势到近乎可怕,分明是极致浓烈的占有欲,偏配上这么一句既无辜又无赖的话…
“你…你…你怎能这么做…”
…让云知年既欢愉又痛苦…
裴玄忌耍无赖道,“不知道。我看不见。”
…
又为已然意识不清的云知年洗了身,才数着他轻浅绵长的呼吸,相拥睡去。
放任裴玄忌乱吃飞醋的后果,就是第二日醒来后,云知年觉得周身上下的筋骨像是被抽了个干净,提不起丝毫力气,身子倒是干净清爽的,只是痛,痛至发麻,他瘫在床上,尝试了几次也没能睁开眼睛。
“阿忌…”
“公子,你醒了?”
云知年模模糊糊唤着,可等了好久也未能等到裴玄忌的回答,反而听到了陌生的声音。
云知年这下清醒了大半,猛然睁开双眼。
正瞧见一干人诚惶诚恐地守在房门边。
“小的是来为公子把脉调养的大夫。”
“奴才是过来伺候公子更衣洗漱的下人。”
“奴婢是伺候公子用膳的丫鬟。”
“……”
云知年揉着太阳穴,发懵似的望向那一群乌泱泱堵在房门前的人,想要说话问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,结果喉咙却嘶哑到发不出丁点儿声音。
“真不用,我伺候他就行了。”